文学鸭

第4章 机智的蝴蝶（第1页）

我给你留下三百大洋！等我把那几个跑散的兵找到，再来接她们！…姐…我和你一起去…小梅说；老两口都没吭声…似乎在想着什么…沃叔说话了；姑娘…你是要找到人做什么…？是去报仇吗？就那点人…人家可是部队人多！孩子留在这可以…但你不能带人来这里…！如果有人进来过、这里就不太平了！…敖婶说；你看这样好不好…这个姑娘不是要和你去吗…小的那个留在这里帮我带丁点…！等你们报了仇安顿下来稳定了、你一个人来把她们接走，钱不用给我们留…！这里也没有地方去花！行…行…我看行！小梅抢着说；我姐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呐！…你就别去了听话…，不的嘛…！小梅答；秀娥说；姐…这样可以…我在这里凯儿你可以放心，你那有小梅姐你也有个伴..哈…！好吧…我说；那些钱都在你那里吧？都给敖婶吧…给我几个就行啦，沃叔…这个驴车就留在这里吧，我俩不能用目标大…！对了你听没听说…被打散的兵往哪里跑了呀…，沃叔说；只听说往西…可能也就是这边了呗！不过他们不会来这边…这边都是丘陵藏不住人…这片林子也不行…！那只有西南的磨盘山还可以，…这时屋外面霹雳扑棱响狗也叫了起来…我一紧张叟的一下站了起来…这时只听沃叔说；别紧张，这应该是娇娃抓到了什么回来了…！秀娥腿快跑了出去…诶…呀！是个兔子好大！沃叔出去前在外屋拿了什么，走到鹰跟前放到鹰嘴里…从鹰爪下拿过来兔子回来了…嘴里在说；这个还可以有五斤左右…难怪它还没杀死呢、不对这个兔子的肚子有枪伤！…不是老炮打的，是快枪(山里人管当兵用的枪叫快枪)我说嘛、娇娃抓这么大的兔子也费劲！…这是西山兔，毛发黄、这边的兔子毛是褐色的…磨盘山那边的兔子毛是灰的…说话的功夫，沃叔把兔子的肚子里的东西掏了出来…敖婶也以拿来个大盆，…沃叔说；一会扒了兔子皮今天就吃它啦..呵..呵..呵！??…啷什么东西掉在了盆子里，我定睛一看是子弹头，伸手捻起来一看；是勃克枪弹头…心想是不是王连长他们呢…！马上去找。沃叔..敖婶我想现在就去看看…是不是他们！秀娥留下帮你、我和小梅去…是不是他们我们暂时不回来了…敖婶把凯儿交给秀娥去外屋了…，沃叔叮嘱我一定要小心等等…！我过去亲了亲儿子…他还笑呢…什么都还不知道呢！小梅也过来抱了一下凯儿亲了又亲…舍不得的样子…！我转身出来小梅也跟了出来…在外屋敖婶手拿一个布袋嘴里说；这里是熟肉干、出门在外这个就是好东西，谢谢敖婶…沃叔啦！我边鞠躬边说；麻烦您们了…！转身走了出去。

我和小梅俩快步走在草丛中，一路向西…！…天空也渐渐的暗了下来，月亮早已升上了空中…椭圆形的，还好像是缺了那么一点点，不时的有鸟儿、野鸡从我们旁边惊起…逃向远处…！小梅一声；…姐…打断了我的烦心和忧虑的心绪…怎么了…我问；歇歇呗…小梅说；也有点饿了！…好歇一会吧，你在把我衣服后面的布带割断绑在我的胳膊上…！嗯嗯小梅应了声；打开包裹里面有肉干…还有一整块的熟肉(少数民族吃的手抓肉)几块咸芥菜疙瘩，一个小扁银壶酒。打开酒壶…我脱下了衣服，让小梅把酒倒在绑伤口的布上！那个专心的疼啊…！吃过东西我们又出发了！…

夜色下的原野是那么的深沉，皎洁的月光下，树叶的摇动…远处的狼嚎…带来一丝内心的恐怖…小梅拽着我的手越来越紧…！我也怕…但伤心和复仇占据了所有！…突然前方发现了几条狼…！向我们逼近，右手的枪举了起来…小梅别动…我说着从裤兜里拿出来弹夹退了一颗，递给了小梅说；把枪的保险关上，把子弹头插进枪口掰掉、火药倒在石头上，小梅的动作很麻利地做好了，点着…我说；噗嗤嗤嗤…爆出的光亮和火药的气味吓得狼四下逃！…我也松了口气，看看西山的方向…应该很近了，去哪里找人呢…！也是个难题到了再说吧！

午夜的光景我们到了西山，万籁寂静…就连狼的叫声都没有…！我们走着…观察着…快到半山腰，小梅小声叫；姐…看那山坡石头边不是树影像是人爬着…！我们小心翼翼的走过去…看清的时候才知道是狍子皮，又继续上山，快到山上的时候、发现有枪战的痕迹，石头边有弹壳，石头上也有弹痕…下面有血迹！…过了山头向下、看上去很激烈的场景…血迹斑斑！这时小梅又看见了什么姐、姐快看、我跑过去一看死人…身上一枪头上一枪，便装打扮…什么人！…摸摸他身上只有十几发子弹口径用不了…！什么枪的！留了一颗…别的丢到草丛里，继续找…下面一个大石头后面，找到一个军人服装小腿手臂中枪，致命一击的是胸口的那枪，身上什么都没有，旁边什么都没有！…枪呢…，我伸手拽下他的胸牌…继续搜寻有三具尸体是便装，旁边都没有枪，子弹都还有，我们把子弹搜集一起藏起来了，到了山下又发现了几具尸体，其中一个是当兵的他中了五枪…！我又顺手拽下了胸牌收起来！在沟底又发现一个尸体，同样什么都没有，我和小梅没有能力去埋他们！无论是哪一方的…！…！只好这样子了…！

我和小梅在这里搜索到天亮，起雾了…我们也停止了搜索，一共穿便装的16具，穿军装的四具，最后在山角下一个山坑里看到了枪支，都被摔坏了！…

我俩走到山下的泉水边洗了一把脸…在对面的山边找到了一个小山洞，用树枝遮住洞口进去休息，吃了点东西…！这种情况白天是不能走了…不知不觉睡着了，被山上的滚石声惊醒…！观察外面的情况，总感觉不对头，这里又看不到太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，手表都没来得及带！没有手表也就没了时间，…我山上看不见又不能冒然出来…静静地等了有二十分钟吧！我慢慢的探出身子望向上面…这里的地点低看不清楚…我挪动身子爬出山洞，搜寻山上…应该是人…但是什么人就不清楚了，我和小梅压低身体走下山，顺着沟边向北绕…！小梅的衣服暴露了我们的行踪，听到半山腰有人叫什么听不懂，随后枪声，和子弹打在我们的身边…！我和小梅交替掩护向后撤…！这时也不知道方向了！小梅的枪远距离打不到！平时让她练枪就是不好好学习，到用的时候就不行了！

“小梅插了一句话”；…这回遇到这个事情我也很恨自己的…以后我好好练替姐夫报仇！

我打死打伤他们有十几个吧…！我还打死他们俩个呢…没死也得是重伤！…小梅又插话说；

这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撤了…！我和小梅才喘了口气！…又了一段就翻过了那个山…！过了山我们一直向西找，…东北这地方…没有村子的地方…你想找个人问路都没有！可下看到了个骑一个牛赶一个牛的人，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他说；北面四五十多里是成吉思汗镇，他是去牧点取牛，回家耕地用牛。

我俩继续向西找，太阳偏西了…，坐下来刚吃了点东西！东南面急促来了两个马车…尘土飞扬的…！我一看坏了追我们的人…，…我拔出来手枪换了弹夹，在看看换下来的弹夹有几颗子弹，三颗，又看看勃朗宁里还有四颗！…得心里有数啊！他们可能也是看到了我们…！马车慢了嘛…，我让小梅先撤我看着，…也是我的枪打的距离远一点，我趴在沟边…，马车越来越近了到五十米了！我开了枪…其实第一枪我想打马…，…这时候这个马、马失前蹄了…！打中后面赶马车的人，那个人一下就趴在了马背上、这个马狂奔了起来，后面的人噼里啪啦都掉了下来了…！…也到我前面二十米的样子吧，十一二个我一枪一个都干了…！…后面马车的人都下来了向我开枪也有十几个！…马车在我身边跑了过去、那个赶车的也掉下来了！…嗯…那！我看到跑来个马车吓我一大跳…在仔细一看车上没有人…！小梅插话说；我也不敢拦呀马跑得那么快！我一看离我姐有三十多米了吧！…我喊我姐往回撤…！我当时不能撤…、那些人离我太近了，还好我前面有一个一尺多大的石块起了作用…！…我几乎是弹无虚发又打倒了三个人…有一个人趴在马车上赶着往我这里闯！…我一枪打倒了马，那个人和马摔到了一起，也没起来…！借着这个机会我撤到小梅身边，告诉她快去看看马车跑没跑远，能不能咱们用…！小梅去了，这里是个小岗…，好隐蔽。我又找一个石头放在前面，这个石头被子弹打在上面我都感觉震手！厚一点的我也拿不动…！那几敌人又往前冲，这时我想起‘老薛说过有的时候不一定要把敌人打死’，我懂了这句话的意思。我和小梅搜山的时候…每个敌人的胸口都有致命的一枪！

我换了策略，打腿…他们不杀就得拖累一到两个人…！我又打伤了四五个敌人…好像还有三个敌人！远处又有敌人跑来，我缩下身体…往回撤，看到小梅在远处拉着马车等在那里，她不会干马车…她怕马！能拉住马车也是她的进步了…！我边跑边回头看了看后方看不到敌人，这一段是下坡，前面就是上坡啦。

我跑到车旁拉过缰绳对小梅说；快上车，我也蹦上车打马急奔，只能向北两面都是山！…跑了一段就听后面啪啪枪响、有子弹飞来呼啸而过！…他们是长枪打的远！我说；小梅小心一点啊…好的姐…小梅回答；姐…这样不行..?…，净挨打了唉呀…妈呀…！怎么了…我问；好像我右肩中枪了…唉…呀…！小梅在叫；我回头看了一下小梅…我心想她的表情呲牙咧嘴的，但还能坐在那里也挺坚强的…！能不坚强吗…！咱姐俩性命攸关的时候啊…！小梅插话说；子弹还在不断飞来。

这时我灵机一动，我把马车放在这他们一定会用，那就可以了，我边叫停马…也在低头观察车下可以，马车停住了，我说；小梅给你用这个还击…，我把盒子炮递给小梅，好重啊…真疼…！小梅说；小梅又插嘴说；本来嘛平时我就嫌它重才不愿意用的！这又刚挨你枪子…后背又那么疼…！那我好像还打着一个呢…！嗯…英子笑着说；是你行还不行吗！这给你能的……！等伤好了你可得好好练练枪法了…，练…练这山洞怎么练嘛…真似的…！

那时我下了车拿出一个手雷拔出销子，把手雷卡在车辕里面…把缰绳挂在手雷上，顺便把马的肚兜拽开了…！手雷的位置在上面和侧面都看不到，只要他们拉缰绳手雷就会炸，我安完摸了摸马…对不起了…！你不死、那就得是我们死…！…！

小梅，枪给我，我接过枪边还击边告诉小梅，去后面找一个好一点的掩体快！小梅跑出去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了吧…我边打边撤…我刚撤到小梅这就听轰…那边爆炸了，都有东西飞到了我们这里！我心里想那个马肯定是完了…！没想到啊我探身看的时候…！你说怎么着…那个马像疯了一样跑了…！

我借着这个空档，我拽下我的围胸把小梅的伤包了一下！刚包好，就听到了脚步声！…我想都没想拿出来手雷拉掉销子…，看了一眼他们的位置…离我们只有十三四米了…我投了出去…！直接就炸死炸伤四五个…！我又打死两个…！好像还有五六个！…我拉着小梅慢慢地靠着山边跑，跑了六七十米吧又听枪响…！我赶紧回身看没看到敌人、也没听到子弹打来！我让小梅先往走…我观察一下…，心里也在想…能不能是当兵的到了呢，枪响了五六声停了…，这时又看到敌人跑了上来…五个…！看这样他们是把同伙都给杀了吧…！太残忍了…！我举起枪瞄准…有八十米又等近一点…一枪我又放倒敌人一个…！他们爬下来还击我，我在准备打第二枪，一勾扳机子弹没了，我迅速换下弹夹…把弹夹丢到显眼的地方…！让他们去猜！…

我撤走了…，跑了几十米看到了一个好的隐蔽点躲起来，心里知道盒子炮还剩三发了！随手拿出勃朗宁左手拿着以备万一用，这时我们一直往北在走。

我看到他们追到我之前的位置，还拿起我丢的弹夹看了看后扔了，好像互相说了什么，随后向我这边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