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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注定劳累,洗了画具还要洗床单和内裤。洗完之后,他心虚地将床单和内裤晾在开阔的堂屋内,而没有晾到外面,唯恐柳息风不但拒绝他还当他是变态。
第二天清早醒来,他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,他跟刚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区别,他绝对失去了一些东西,虽然他说不出那是什么。
趁着还早,柳息风应该没有起床,他把厨房没用完的食材全部收到一起,装在一个袋子里,放到陈宅门口。柳息风卧室的窗帘果然还是放下来的,李惊浊在卧室前站了一会儿,又悄声走到书房的窗边,靠着墙站了很久。
柳息风的后劲不小。李惊浊想。
饮酒过量,他可以给自己开一剂解酒药。而柳息风过量,却不知道能开什么药来缓解一二。
李惊浊回到李宅,收了几本书和换洗衣物放进箱子里,拎着箱子向太平镇去。
他没法住在离柳息风这么近的地方了。
柳息风太浓,需要稀释。
可是太平镇也全是柳息风的气息。李惊浊避开了小乔粉店,避开了施姐家常菜,可是避不开宗姨的茶室和小云老板的太平文房,他要选一个地方去。
如果去宗姨那里,宗姨就会告诉父亲,父亲于是会过问他为什么不住在老宅。
他选了太平文房。
小云老板起得也早,已经吃过早点,正在清点账目。
“颜料这么快就用完了?”小云老板看见李惊浊,说。
是快用完了,尤其是一种用来画柳息风肌肤颜色的颜料,不过李惊浊摇摇头,他不打算再买了。他说:“云哥哥,我想在你这里待两天。”
小云老板看他的神色,说:“脸这么灰,受什么挫折了?”
李惊浊突然想起柳息风也曾问他,回来休养,是不是得了相思病。他想起柳息风妖娆的念白。他想起柳息风飞扬的神采。
他不能再想。
小云老板看他不讲话,又说:“是不是朋友走了,不高兴?”
李惊浊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