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绕了半天孟居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,用眼尾夹着已经开始发牌的人,疑惑反问:“那我玩这个游戏的的意义在哪?”
戚明雨不假思索:“凑人啊,不然呢?”
“……”
乌诺牌简单轻松,除了必要的智商以外,有时也是种运气的较量。
孟居每次uno必被加4;
靳晨永远在紧要关头禁下家;
戚明雨手中万年没有红色牌,慕昀改牌就偏改红。
经过20轮游戏后,两边各输十局,满桌的酒也刚好被喝完。喝啤酒发胀还是次要的原因,重点是欢乐的气氛笑得肚子太疼了。
“好撑啊。”靳晨不仅一杯酒没落,还把西瓜果盘吃掉了一半,摸着自己微凸的小腹,一本正经地朝对面人开口:“你的。”
戚明雨抹着几乎要笑出泪的眼角,疲惫地倒在靠背椅里提议:“要不然我们歇会吧?太累了。”
“你们俩先把上一局的酒喝了。”孟居的酒劲渐上头,眼前模糊一片几乎看不清牌面,维持最后清醒时还不忘追债。
“找不到开瓶器。”戚明雨闭着眼睛,胡乱地在桌面上摸寻两把,然后又赖账式的不动了。
“戚明雨,你不要……等我起来踹你,赶紧的咳咳——”孟居略一激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抱着椅子扶手咳了起来。
慕昀轻拍他的背,低声安抚: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。”
眼见着对方要撑不住了,戚明雨也懒得再开酒,张口附和:“就是,刚才慕昀偷偷帮你喝了多少?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别太过分。”
孟居吸了吸鼻子,深呼吸着缓解胸膛里的沉闷,头越发昏沉,没精神再计较下去。
“戚哥。”靳晨抬臂拉扯男朋友的衣角,“我不想玩了,头巨疼……回家吧。”
经过短暂缓冲,孟居终于意识混乱地扑倒下去,口中念着:“不能走……”
“把房间给你留下,我俩净身滚蛋还不行吗?”戚明雨艰难地挣起身和孟居商量,却只听他呢喃两声便再没了动静。
“抱歉,酒量不济,今天就到这里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靳晨挎起身边人,与慕昀道别后踉踉跄跄地朝着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