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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他狠下心来,怜舟桁又惋惜道:“但不杀了你,殿下也不会放过我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这样吧。”怜舟桁两指一晃,手指尖出现一柄薄薄的刀片。
百里璟还没回过神,他手飞快地在百里璟额头正中央落下一个“畜”字。
怜舟桁望着那个字愉悦地眯起眼,“这样的话,殿下应该能满意了吧?”
百里璟额头传来剧痛。
他后知后觉伸手去摸,只摸到了一手的血,惊恐得眼泪哗啦直流,拼命想要后退,“你做了什么?”
怜舟桁却没回答他,而是一手刀把他打晕,转向了一旁的枯树:
“别看戏了,来点毒,别回头他把伤治好了,殿下还以为我没干活呢。”
树上倒挂下来一个人影,女孩膝弯勾着树枝,一头泼墨长发直坠而下,身上白鹭羽毛织成的长裙也随之滑落,露出白生生两条小腿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殿下让我干活,不得派个人来监督,”怜舟桁擦净刀片,收回袖间,“温孤宴舟死了,殿下的身边不就只剩你了吗?”
他笑眯眯喊出女孩的身份。
“——万、颜、狐。”
奈云容容做了个鬼脸,抛给他一个小玉瓶。
“融骨散,用了之后,伤口会直接长在骨头上,除非把骨头换掉,否则都治不好。”
怜舟桁打开药瓶检查之后,高高兴兴把药撒在了百里璟头上。
完事收工!
奈云容容脚上一使力,翻身轻巧落在地上:“你这么阳奉阴违,就不怕殿下找你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