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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晏泊如将陆啸行的这点情绪变化尽收眼底。
他大剌剌躺在床上,用脚尖勾走床脚碍事且沾了污浊的衬衫夹,一脸的理所当然朝陆啸行道:“你抱着我睡觉。”
晏老师最擅长的事就是蹬鼻子上脸,只要陆啸行退让一步,他能直接逼上去,骑到陆啸行头上。
事后的男人总是好说话。
可能因为今天的两句“老公”,陆啸行像是把他炮友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,非常配合地躺在晏泊如身边,由着晏泊如将他当作大型抱枕。
胳膊上压着颗脑袋,陆啸行最初很不习惯,半边身子僵着,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感觉血液都不流通了。
却一直没有动。
等晏泊如枕累了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去,那条酸麻的胳膊这才被解救出来。
实在太晚了,床单懒得换,有一处折腾得不能睡人,能睡的地方有限,两人贴得近。
陆啸行也侧过身去,将手随意搭在了晏泊如腰上,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他呼吸变得绵长,晏泊如睁开眼睛,又转回去,在电源灯带来的一点微弱光线里,用眼神细细描绘着陆啸行深邃的眼窝,挺立的鼻尖,薄薄的唇。
是不是太好钓了一点,两句“老公”就哄好了。
以前陆啸行就对他叫的“老公”毫无抵抗力,次次都会红着耳尖,压着他又亲又啃,偏偏面上一片正经。
晏泊如知道,陆啸行这个人脑子一根筋,做事有原则讲逻辑,披着炮友这个身份,他可以在床上肆意妄为,也可以在有限范围内往前试探,比如事后抱在一起睡觉。
可是下了床,他们还不是朋友,宴会都没能一起出席,出差也不会向他报备。
杂乱无章地想起很多事,一些陆啸行已然忘却的事。
晏泊如终于感到了困倦,凑过去蹭了蹭陆啸行的脸,重新钻到了他怀里,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——
隔日,吴管家和请来施工的工人绕着别墅走了三圈,才决定了几个合适添电梯的位置。
彼时晏泊如正一边和彩妆品牌的pr挂着视频通话,一边拿着晏楠反馈来的意见修改他的设计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