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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不太合适。
后来反正大家都喝了不少,年级长的眼镜腿儿没了,语文老师趴在桌子上打呼噜,数学老师打着电话和领导吵架,而教物理那孙子半开玩笑说,能干点啥好玩又羞耻的事呢,群发表白?
陈驹握着手机,说您可别介,我还想为人师表。
到最后忘记怎么讨价还价,扯到了拍一拍这个小功能,陈驹破罐子破摔,写了句羞耻的话。
主要一提到拍,他想到了当年后座的裴敬川。
有次下课哄着玩,陈驹傻乎乎地一直在笑,上课铃都响了,在班主任即将踏入教室的刹那,裴敬川随手拍了下他的屁股说,别闹。
力度不轻不重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桌上的老师开始轮流在群里拍他,并纷纷感慨,真翘。
聚餐结束,就给这事忘了。
毕竟酒醒了,陈驹在外面的形象,还挺端着的。
所以把设置改回去后,陈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。
完蛋。
脸烫得吓人。
呼吸也更加灼热,胸口起伏,陈驹呼哧呼哧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沉默了会儿,去厨房给饭盛出来,乖乖地开始吃。
他吃得细致,仿佛是在享受一般。
陈驹很认真地照顾生病的自己。
哪怕没什么胃口,也要好好对待一日三餐。
吃完饭,陈驹重新躺回床上,被子一蒙,决定把刚才的社死全部都忘掉。
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。
醒来的时候,陈驹头痛得厉害,不小心给手机碰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