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宫治轻啧了一声:“就是这件事而已啊。”
他可实在不想听这家伙在那儿自顾自夸赞自己,认为自己拥有一个庞大的后援团。
“什么叫就只是这件事而已啊。”宫侑不满地撇了撇嘴巴,但也算冷静了下来,和宫治一前一后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
宫治没搭理宫侑。
他倒是突然想起来今天训练时,无意间发现的场馆被打开了一道门缝。
或许——当时就是有人在偷窥排球馆内的状况呢。
天穗明奈倒是不知道,自己今天初次尝试就已经被人发现端倪了。
她现在还在心情愉悦地整理今天的稿纸。虽然上面的人她都不认识,但她也认真地描摹了下来,并且打算锻炼一下自己的上色技巧。
只是整理着那寥寥几张稿纸,天穗明奈突然皱了皱眉头:“哎?”
翻来覆去地看,稿纸也还是丢了一张,是她一开始画的那张金发少年的素描。
天穗明奈叹了口气,本来还打算给那张上色的,不过也只是铅笔的线稿而已,丢了就丢了吧。
她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,只要之后再画就好了。
第二天,天穗明奈还是度过了安静的课间和独自一人的午餐时间,在放学以后再次来到了排球馆外蹲点。
她并没有加入其他社团的打算,那些社团都没有她感兴趣的去处,稻荷崎也没有强制要求所有人都参加社团,索性也就没有加入了。
也正因此,才会在放学后空出这么多时间来作画。
今天她也同样悄悄拉开了一条门缝,往排球馆内看去。
第一眼同样是瞧见了那个金发的身影,毕竟一头金发实在是太耀眼了,天穗明奈也看不懂他们正在做什么训练,只是下意识将奔跑在球场上的少年画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