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连枝灯其余错落有致的枝头,也都安置着烛台,那些尚未点燃的蜡烛,尽是由顶级的东海鱼油混合了珍稀香料制成,据说一旦点燃,不仅明亮耐久,更会散发出清幽的檀香气味。
这间屋子的每一处细节,都奢华精致到了极致,与崔府其他院落崇尚的简朴凝练风格截然不同。
目之所及,无不是千金难求的珍品:墙上悬挂的是前朝名家的真迹山水,多宝阁上陈列着官窑的秘色瓷、金丝楠木的插屏、象牙雕的摆件。靠墙放置着一排紫檀木顶箱立柜,柜门微敞,隐约可见里面挂满了各色用料考究、刺绣繁复精美的女子衣裙、鞋帽。
一张宽大无比的楠木镂雕莲华飞鹤纹拔步床置于内侧,床柱雕工精细,华美非凡,床上悬挂着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床幔,床上铺着触手生凉的上等桑蚕丝锦被。唯一与这极致奢华温馨氛围格格不入的,是床帷上方,悬挂着的一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鎏金铜狗首银链锁。
崔愍琰赤足踏入,雨过天青色的地毯瞬间被他从室外带来的雪水污渍沾染。他低头看着地毯上那刺眼的污迹,面色骤然变得阴沉可怖,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。
只僵持了一瞬,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竟猛地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他不管不顾地用自己的衣袖,发疯似的用力擦拭着那块污渍,嘴里发出含糊而偏执的低语:“脏了……踩脏了……怎么可以弄脏……音音最恨不洁……擦干净,我得擦干净……都脏了……”
他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匍匐在地毯上,剧烈的动作使得本就松散的寝衣衣襟彻底散开,一路敞露至腰际。浓墨般的黑发被汗水黏腻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肌肉紧绷的脊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寒冷与不适,只是机械地、拼命地擦拭着,直到那块污迹几乎看不出来,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颓然停下。
接着,他抬手,“嘭”地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。自己依旧保持着跪姿,抬起头,目光虔诚无比地望向那张空无一人的琴桌。在他迷蒙的泪眼与偏执的幻想中,仿佛真能看到那个身着靛蓝色刺绣衣裙的少女,正坐在琴桌前,纤指轻拨,对着他浅笑抚琴,就如同梦中最美好的那些片段。
“音音……”他哽咽着,对着空无一人的琴桌低声许诺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渴望,“再等等……你再耐心等等哥哥……哥哥很快就……很快就能回去陪你了……再也不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……”
崔愍琰就那样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地毯上,尽管地毯柔软,但地面的寒气依旧透过厚绒丝丝渗入,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窗外的墨蓝色开始透出些许灰白,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失去知觉。男人挣扎着,用手撑着地面,才勉强颤巍巍地站起来,足下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,可男人面色却始终带着痴迷的愉悦。
崔愍琰一步步挪到那张奢华无比的拔步床前。动作熟练地褪去身上早已被汗水和雪水浸透、变得冰冷黏腻的寝衣亵裤,露出精壮却布满陈旧伤痕的上身,浑身赤裸的站在床前。然后,男人抬起手,取下了悬挂在床帷上的那副鎏金铜狗首银链锁。
锁链发出冰冷而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他将锁链的一端,熟练地扣在了自己苍白的手腕上,另一端,则锁在了雕琢着莲华飞鹤纹样的坚硬床柱上。银链的长度,恰好允许他在床上翻身,却绝不足以让他离开这张床榻的范围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扯过那床冰凉丝滑的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,又将床头那个攒金丝大红底绣五蝠捧云团花的软枕——那是按照旧时习俗,为新婚准备的喜庆物件。紧紧抱在怀里。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抵御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寒冷与孤寂。男人蜷缩起来,将脸深深埋入柔软却冰冷的枕中,嗅着那上面或许根本不存在、仅存于他记忆中的一丝微弱气息,这才再次强迫自己沉入那不知是解脱还是更深折磨的睡梦之中。
室内,两颗夜明珠依旧散发着如同明月般的清冷光辉,静静地照耀着这间极尽奢华、却宛如精致牢笼的房间,以及被银链锁在床榻之上,那个带着病态笑容沉沉睡去的男人。
非主流式/没有开局神级天赋和数据炸裂,不带系统与影响平衡的道具各类BUG探索/桌游时代的众多BUG、玩梗,在这里你会发现似曾相识数据流/伤害值严谨、计算真实(截图为证)网吧情节/单主角,复刻桌游时代的网吧景象被动技能/本书的主要战力加成主线不与现实融合,有女主,非独狼玩家,每天18点更新,追求开局爽文慎入。职业玩家......
虚空纪元三万六千年,玄黄界北域,以血煞宗为首的三宗六派,暗中操控凡间王朝更替,每百年发动"血祭大典"收割百万生灵。主角林寒目睹全族被炼成血丹,觉醒上古巫族血脉后踏上复仇之路……......
万人迷他恃靓行凶作者:扶子不好吃文案【一个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故事】“萧然山庄方柳,天下第一剑,内力深厚,功法玄妙,杀人不眨眼,不可轻易招惹。”“这我自然知道。”“切记,不要一直盯着他看,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。”“是因为他喜怒无常,会被杀之以儆效尤?”“非也。”“那是为何?”“是因方柳此人长相过于出尘绝艳,若是一直盯着...
意外吞服了奇怪物质的沙青来到了未来的末日世界之中。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居然不是魂附在一个人类身上,而是一只颓废的丧尸。在白日,丧尸沙青沉睡,而另一个世界的沙青化身大好青年,与恶势力作斗争。在夜晚,少年沙青沉睡,另一个世界的丧尸开启自己的杀戮模式。......
第一次见到李禹盎,他梳一丝不苟的三七背头,戴着金边眼镜,白色衬衫隐隐透露出健硕紧实的肌肉,衬衣西裤站在讲台上,俨然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。李禹盎记住余桐,是大街上当场抓获撒谎在家的她,演技拙劣的...
所爱隔山海,山海亦可平^_^ 吃、喝、嫖,打自被贬至南京兵部后,这就是谢一鹭全部的生活。在这文人阉党相互倾轧的混乱时局,宦官大璫个个权势滔天,学不来溜鬚拍马的身段,谢一鹭只求能作个尽责的小官。 孰料如此乱世中,竟还能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,──梅作熏乡客,松为伴座人。 谢一鹭幻想过各种角色,却怎麽也想不到,那出尘仙人般的知音竟会是他!?一盏旧石灯,一纸遒劲字,蓦然勾动的心弦。众人之上那冷若冰霜的容颜,究竟怀揣著何般心思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