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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蟹肉滑下喉咙的瞬间,一股难耐的刺痒便蔓延上许念初的四肢百骸。
她强忍着不适,匆匆扒完了碗里的饭,便转身回了楼上休息。
昏昏沉沉之间,她似乎听到没关严的门外,传来细微的对话声。
“夫人这次真的太任性了?明明对螃蟹重度过敏,怎么还敢吃呢?”
“过敏?”
是裴燃的声音,带着不解的质询。
“她对螃蟹过敏,怎么刚才不直接说?”
“还能是为了什么……”佣人犹豫着开口。
“爱一个人哪怕是砒霜她都心甘情愿喝下。夫人那么爱裴总,自然也爱屋及乌的爱裴总所爱之人。”
裴燃闻言下意识蹙紧了眉,转身朝身后看去。
半掩的门缝中透出昏黄的光线,许念初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瞬间映入眼中。
他攥着水杯的手越发的紧,心口划过一丝微弱的波澜。
空气骤然陷入一片死寂。
很久,许念初再也坚持不住意识彻底消散。
第二天清晨。
许念初如同往常那般朝着餐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