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谢明溪笑了笑:“就我母妃那个柔弱不争不抢的模样,要不是我给她出主意,她可能也就是一辈子的才人。是谢惜雪的母后傻,都当上了皇后了,还在期盼帝王有情,真的是可笑至极,她不知最想杀她的就是皇帝。”
“我不过是读懂了父皇凤心,帮他除掉心腹之患。谢惜雪外祖父家在华国的身世太过浩大了。”
燕天佑心中一颤,想起几日前,宫道上谢惜雪那红着眸子却不肯落泪的样子,心中一恸。
丞相之女笑了笑,听着旁边袅袅的琴声。
“还是殿下通透。我忽然想当初谢惜雪的琴技那可是一绝,就连闻名三国的乐道子都夸她是百年一见的奇才,将来造化肯定比他高。”
“怎么没有再见她抚琴,或者和乐道子来往了。”
谢明溪眼里泛上一抹森然的冷意:“我准她如此高调了吗?”
“不过是投了个好胎,从小就被乐师教导。但那又怎样,她不是还是再也弹不了。”
丞相之女疑惑。
谢明溪笑了笑:“她的手早在五年前就毁掉了,还是父皇做的。”
丞相之女震惊:“怎么如此,让皇上下令罚她。”
谢明溪眼里划过一丝阴毒:“当年北方天灾,又加上北方异族在边境骚动,父皇本来可以借此这个好时机把镇北侯世子手上的兵权夺回,可是这一切被谢明溪毁掉了……”
“后面父皇一怒之下,把她的手给打断了。但毕竟也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,所以也没有被传出去。”
丞相之女还是有些疑惑:“怎么如此之巧?”
皇帝前脚布局,后脚就被毁掉。
这么明显的事,谢惜雪不可能看不出来,做也不该这么明显。
谢明溪阴冷的眸子看了眼窗外:“当然是我啊!是我告密的。”
一时间窗外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