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直到人选都定下了,颜在才松了口气,喃喃说:“我最怕去人家府邸,上回到益国公府上,宴请的是一帮武将,那些人眼睛都泛绿光,唬人得很……”说了半晌,发现苏月正神游太虚,便拿手肘顶了顶她,“你这两天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,想什么呢?”
苏月方才回过神来,这不是心急得很嘛,整天都在琢磨那件事。见颜在还在眼巴巴看着她,她老实地回答:“我想家,想回姑苏。”
颜在顿时也惆怅起来,“我也是。最近我老是梦见家里人,梦见我阿娘站在屋外等我。咱们的人生,怎么如此艰难呢,打仗的时候盼天下太平,天下太平了,自己又被充了梨园。”说罢问她,“我快受不住了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苏月茫然思索了良久,“算命的说我命好。”
颜在噎了下,所以这人生,全靠一句吉祥话支撑到现在,细想起来不可谓不悲哀啊。
不过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,再过十来天就是月望日了,清明过后的头一次满月叫做送晦,从前朝起就有庆贺的惯例。到了那天宫中有大宴,设燕乐和百戏,乐工们承办的差事很多,每天有数不完的排演,要从晨间一直排到下半晌。
因为演习多,银台院的搊弹家也一并移到这里来。有时能看到苏意,可她存心回避,见了苏月,脑袋说转便转过去了。
苏月很失望,也不去过多关注她,但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,她横穿了整个乐场到她面前,期期艾艾地说:“阿姐,你当真生我的气了吗?这么长时间不理我,我在银台院孤寂得很,心里想你又不敢来找你……阿姐,我知道自己犯了大错,往后再也不敢了,求阿姐原谅我吧。我在上都只有阿姐一个亲人,你疏远了我,那我将来要是遇见事儿,就真的没人可依靠了。”
苏月不由蹙眉,“敢情你是怕遇上难处,才想起有我这个阿姐?”
苏意红着脸支吾,“阿姐如今对我有成见了,我说什么都是错,所以才不敢来见你,怕你骂我。”
至于为什么今天不怕骂了呢,终究还是事出有因。
身在内敬坊,只要不是实在上不得台面的乐工,都有被分派到王公大臣们的府邸奏乐的机会,苏意前两日就去了茂侯府上。那茂侯今年四十来岁,仗着父辈对权家有恩,受封了侯爵,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得了势的色鬼,看见成裙的搊弹家就移不开眼睛。苏意的容貌,在银台院也算是出挑的,因此茂侯一眼就相中了她,在大宴将要散场的时候一把搂住了她,努着臭烘烘的嘴,贴在她腮边问,小娘子想不想飞黄腾达。
苏意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当即吓得魂飞魄散,领队的典乐不敢得罪茂侯,装作没看见,她实在挣不脱,现成的阿姐又成了她的救命稻草。
“侯爷……侯爷……卑下蒲柳之姿,不敢入贵人的眼。”她结结巴巴说,“我我……我有位堂姐,那才是天人之姿,当初陛下向她求婚都被拒之门外……凭侯爷的身份,只有她配侍奉侯爷。”
茂侯一听,两眼放光,连陛下的婚都曾拒过,那是何等的美貌,非得见识一下不可了。
“如今人在哪里?”茂侯问,“和陛下还有往来吗?”
苏意说没有,“人在宜春院,正因为得罪了陛下,才充作乐工的。她家在姑苏城是有名的富户,家境殷实,琴技好,人又生得貌美……和卑下天壤之别,侯爷见过就知道了。”
这下茂侯果然对她不感兴趣了,开始抓耳挠腮地惦记起了苏月。苏意虽然借此脱身,万分庆幸,但过后一思量,又觉得十分愧对苏月,才有了今天的壮胆搭话。
苏月呢,对这个堂妹还是有几分了解的。她长在三房,三房阖家都是那样的脾性,没有事到临头,等闲见不着人影。然而哪天他们要是靦着脸凑上来,就说明有事要发生了,她看着苏意那张脸,一瞬间冒出了许多不好的预感,又追问了一遍,“你遇见什么事了?最好现在说出来,不要隐瞒。”
苏意这回口风紧得很,她知道一旦说了实话,苏月必定饶不了她。万一茂侯见不到苏月转头又惦记自己,那这几天的担惊受怕就白挨了。
非主流式/没有开局神级天赋和数据炸裂,不带系统与影响平衡的道具各类BUG探索/桌游时代的众多BUG、玩梗,在这里你会发现似曾相识数据流/伤害值严谨、计算真实(截图为证)网吧情节/单主角,复刻桌游时代的网吧景象被动技能/本书的主要战力加成主线不与现实融合,有女主,非独狼玩家,每天18点更新,追求开局爽文慎入。职业玩家......
虚空纪元三万六千年,玄黄界北域,以血煞宗为首的三宗六派,暗中操控凡间王朝更替,每百年发动"血祭大典"收割百万生灵。主角林寒目睹全族被炼成血丹,觉醒上古巫族血脉后踏上复仇之路……......
万人迷他恃靓行凶作者:扶子不好吃文案【一个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故事】“萧然山庄方柳,天下第一剑,内力深厚,功法玄妙,杀人不眨眼,不可轻易招惹。”“这我自然知道。”“切记,不要一直盯着他看,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。”“是因为他喜怒无常,会被杀之以儆效尤?”“非也。”“那是为何?”“是因方柳此人长相过于出尘绝艳,若是一直盯着...
意外吞服了奇怪物质的沙青来到了未来的末日世界之中。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居然不是魂附在一个人类身上,而是一只颓废的丧尸。在白日,丧尸沙青沉睡,而另一个世界的沙青化身大好青年,与恶势力作斗争。在夜晚,少年沙青沉睡,另一个世界的丧尸开启自己的杀戮模式。......
第一次见到李禹盎,他梳一丝不苟的三七背头,戴着金边眼镜,白色衬衫隐隐透露出健硕紧实的肌肉,衬衣西裤站在讲台上,俨然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。李禹盎记住余桐,是大街上当场抓获撒谎在家的她,演技拙劣的...
所爱隔山海,山海亦可平^_^ 吃、喝、嫖,打自被贬至南京兵部后,这就是谢一鹭全部的生活。在这文人阉党相互倾轧的混乱时局,宦官大璫个个权势滔天,学不来溜鬚拍马的身段,谢一鹭只求能作个尽责的小官。 孰料如此乱世中,竟还能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,──梅作熏乡客,松为伴座人。 谢一鹭幻想过各种角色,却怎麽也想不到,那出尘仙人般的知音竟会是他!?一盏旧石灯,一纸遒劲字,蓦然勾动的心弦。众人之上那冷若冰霜的容颜,究竟怀揣著何般心思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