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鸭

十七岁的无声证词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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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第三章：不存在的生日**

5月15日，浅野苍的生日。

母亲去世后，这个日期就从日历上消失了。但今天放学时，鞋柜里突然多出一个牛皮纸包裹。没有署名，只有Zephyr羽毛般漆黑的墨水画了只简笔乌鸦。

包裹里是一本1998年的《自然医学》期刊，第237页被人为折角——那篇关于端粒酶逆转录的论文作者栏里，赫然印着"宫野厚司"的名字。

"哟！寿星！"世良真纯突然从背后勾住他脖子，薄荷味的呼吸喷在他耳畔，"今晚七点，老地方见！"

所谓老地方，其实是世良偷偷租用的废弃拳击馆。当苍推开生锈的铁门时，映入眼帘的是吊在沙袋上的巨型鳄鱼玩偶（马来西亚案发现场的拙劣模仿），以及——

"Surprise！！"

铃木园子从鳄鱼嘴里弹出脑袋，手里举着会喷彩带的蛋糕；毛利兰紧张地捧着礼物盒；连灰原哀都靠在角落，手里晃着装乌龙茶的玻璃杯。最离谱的是拳击台中央，鼻青脸肿的京极真正被服部平次锁喉，后者大喊："浅野！快救我！这家伙听说我赢过你一次就——嗷！"

苍站在门口，肩头的Zephyr炸开羽毛。他应该感到温暖吗？这种被强行拖入喧闹的窒息感，像解剖时突然被掀开头盖骨。

灰原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，杯沿碰了碰他的手背："APTX-4869的代谢产物会抑制多巴胺分泌。"她顿了顿，"换句话说，不是你没有感动的能力，是药物让你感觉不到。"

苍接过杯子，冰块碰撞声掩盖了他手指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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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第四章：血色毕业季**

帝丹高中毕业典礼当天，教学楼天台发生了坠楼事件。

死者是三年B班的藤原由纪，苍的同班同学。尸体呈跪姿坠落在花坛里，膝盖粉碎性骨折，但真正死因是后脑勺的钝器伤——仿佛有人在坠楼前就击晕了她。

"监控显示最后接触死者的是你，浅野君。"目暮警官擦着汗，"下午3点17分，图书馆三楼走廊。"

苍记得那个时刻。藤原拦住他，颤抖的手指递出一张老照片——1998年浅野家别墅的泳池派对，背景里年幼的苍正在搭积木，而角落有个穿白大褂的女人（宫野艾莲娜？）抱着金发小女孩（灰原哀？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