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九霄秘境的月光被魔域方向的血雾染成暗红,秦逸站在凌仙城的传送阵前,手中的九霄雷剑微微震颤,剑身上的玉兰花纹在血光中忽明忽暗。他身后,秦雪的玉兰灵体光芒内敛,若雪和苏寒衣已换上冰月宫特制的抗煞衣,中域三宗的精锐弟子正陆续汇聚,万佛宗的金刚力士手持降魔杵,焚阳宗的炼器师扛着赤焰重锤,凌天宗的剑修们早已按捺不住剑意。
"魔域入口的血雾能侵蚀神识," 凌仙子递出三枚刻着玉兰纹的玉符,"贴身佩戴可保心识清明。" 她看向秦逸,目光中带着忧虑,"当年祖师爷留下的记载说,魔域核心封印着 ' 血煞魔尊 ',那是连凌仙真人都需以命相搏的存在。"
传送阵光芒亮起,众人眼前景象骤变 —— 猩红的雾霭笼罩着焦黑的大地,地面上布满扭曲的尸骸,每具骸骨的胸口都嵌着破碎的血煞珠。秦逸的识海突然刺痛,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:血煞宗弟子屠戮凡人的场景、青岚镇被血雾笼罩的惨状、甚至还有他自己手持血剑斩杀同伴的幻象。
"小心!是血煞魔雾的攻心术!" 大智禅师的金刚伏魔杵重重砸地,佛光扩散形成保护层,"诸位道友,守住心神,莫被幻象迷惑!"
秦逸运转七情剑意,喜之剑意化作春风拂过识海,吹散心头的阴霾。他发现,每当情绪波动时,魔域的血雾就会变得浓稠,于是沉声喝道:"以念为剑,斩尽虚妄!" 七彩剑芒斩出,竟将前方的血雾劈出一条通道。
前行百里,一座倒悬的血色城堡出现在雾中,城堡大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骷髅头,每只眼睛都在滴着鲜血。秦逸的掌门令突然发烫,城堡上方浮现出一行血字:"擅闯者,永堕血池。"
"这是血煞宗的 ' 万骨堡 '," 赤烈长老的赤焰鞭卷起火星,"当年他们用凌仙宗弟子的骸骨筑成此堡,简直丧心病狂!"
话音未落,城堡大门轰然打开,无数血影扑出。这些血影皆是当年被血煞宗吞噬的修士执念所化,手中握着的武器,正是秦逸在剑域见过的残破灵剑。
"阿弥陀佛,超度众生!" 大智禅师的金刚伏魔杵划出佛光,将血影笼罩其中。秦逸趁机施展《慈悲剑典》,七彩剑芒中融入佛光,竟让血影在消散前露出解脱的神情。
"哥哥,城堡中央有座祭坛!" 秦雪的玉兰灵体突然感应到祭坛的存在,"祭坛上有七具棺材,里面似乎封印着什么......"
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坛,秦逸的识海深处,凌仙塔的第十二层突然亮起,塔内地图显示,七具棺材对应着血煞宗的七煞子。他猛然想起,血煞宗共有七位煞子,而之前遭遇的聂辰和韩绝只是其中之二。
"秦逸,你终于来了。" 阴冷的声音从祭坛后方传来,一位身着血色长袍的男子踏雾而来,额间刻着六芒星血咒,正是血煞宗二煞子杜莎,"我等七煞子,早已在祭坛布下 ' 七煞锁魂阵 ',就等你送上门来。"
话音未落,七具棺材同时开启,七道血光冲天而起,在祭坛上方形成巨大的血月。秦逸只觉浑身气血逆流,识海深处的凌仙塔竟被压制得无法运转,手中的九霄雷剑也变得异常沉重。
"不好!这是针对七彩灵根的阵法!" 凌仙子的青岚剑被血光震飞,"秦逸,用掌门令召唤秘境核心的护界阵!"
秦逸咬牙催动掌门令,却发现秘境核心的光芒被血月压制,只能勉强形成小型护罩。关键时刻,秦雪突然站到他身前,玉兰灵体的绿光与祭坛上的血光产生共鸣:"哥哥,祭坛的阵眼在中央的血池!"
非主流式/没有开局神级天赋和数据炸裂,不带系统与影响平衡的道具各类BUG探索/桌游时代的众多BUG、玩梗,在这里你会发现似曾相识数据流/伤害值严谨、计算真实(截图为证)网吧情节/单主角,复刻桌游时代的网吧景象被动技能/本书的主要战力加成主线不与现实融合,有女主,非独狼玩家,每天18点更新,追求开局爽文慎入。职业玩家......
虚空纪元三万六千年,玄黄界北域,以血煞宗为首的三宗六派,暗中操控凡间王朝更替,每百年发动"血祭大典"收割百万生灵。主角林寒目睹全族被炼成血丹,觉醒上古巫族血脉后踏上复仇之路……......
万人迷他恃靓行凶作者:扶子不好吃文案【一个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故事】“萧然山庄方柳,天下第一剑,内力深厚,功法玄妙,杀人不眨眼,不可轻易招惹。”“这我自然知道。”“切记,不要一直盯着他看,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。”“是因为他喜怒无常,会被杀之以儆效尤?”“非也。”“那是为何?”“是因方柳此人长相过于出尘绝艳,若是一直盯着...
意外吞服了奇怪物质的沙青来到了未来的末日世界之中。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自己居然不是魂附在一个人类身上,而是一只颓废的丧尸。在白日,丧尸沙青沉睡,而另一个世界的沙青化身大好青年,与恶势力作斗争。在夜晚,少年沙青沉睡,另一个世界的丧尸开启自己的杀戮模式。......
第一次见到李禹盎,他梳一丝不苟的三七背头,戴着金边眼镜,白色衬衫隐隐透露出健硕紧实的肌肉,衬衣西裤站在讲台上,俨然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。李禹盎记住余桐,是大街上当场抓获撒谎在家的她,演技拙劣的...
所爱隔山海,山海亦可平^_^ 吃、喝、嫖,打自被贬至南京兵部后,这就是谢一鹭全部的生活。在这文人阉党相互倾轧的混乱时局,宦官大璫个个权势滔天,学不来溜鬚拍马的身段,谢一鹭只求能作个尽责的小官。 孰料如此乱世中,竟还能遇见如朝曦般清新的满纸抒臆,──梅作熏乡客,松为伴座人。 谢一鹭幻想过各种角色,却怎麽也想不到,那出尘仙人般的知音竟会是他!?一盏旧石灯,一纸遒劲字,蓦然勾动的心弦。众人之上那冷若冰霜的容颜,究竟怀揣著何般心思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