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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出什么不好的事了?”唱晚思索片刻,小声问,“你要不要和我说说看?”
如果是因为工作的事惹得他心情不好,那么周惊寒吃完饭后肯定会进书房打电话或者开视频会议,直到把手底下一堆人骂个狗血淋头才会罢休。
发完火后会非常精分的从书房出来亲亲她的脸,温声细语地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夜宵...
而刚才几次缠绵交欢里,她很明显的察觉到,周惊寒带了一丝发泄的味道在里面。
“跟周远山有关。”
唱晚听见这个名字,长睫扑闪,反应了几秒才轻声问:“是你父亲?”
“他...怎么了?”
唱晚有点紧张,不会是因为他们两人结婚的事吧?
难道他父亲又找周惊寒麻烦了吗?
“他快不行了。”周惊寒语气平静,仿佛谈论的只是一个陌生人的生死。
唱晚吃惊极了,“什么?”
“肝癌晚期,也就这几天的事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周惊寒...”
周惊寒捏着她的手指,“他想见你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可以去见他的。”唱晚安抚他,“没关系的。”
周惊寒抚上她的脸,“我不会让你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