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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日子苦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是檀枭一步步陪他熬过来的,傅臻完全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他的武功傅臻并不担心,这世上敌得过他的屈指可数,但手底下这份策论也的确当得起甲等,没想到他还为那女子好生研习了兵法。
傅臻一抬眸,就看到汪顺然站在一旁嘴角微翘,他问:“你知道他心仪之人是谁?”
汪顺然猛被点名,惶恐不已,赶忙拢拢衣袖道:“奴才也不太清楚。”
傅臻冷笑道:“你那个义女,时常与他同进同出,她若知道,你还能不知?”
汪顺然老脸一红,想着檀枭若是上门求亲,皇帝早晚得知道,于是也不瞒他:“奴才只是听青灵说,檀枭下了职,常去慈幼局打打下手,他刀使得好,做木工问题不大,能给孩子们打木马做风筝,还能飞檐走壁,上房修瓦下河摸虾不在话下,慈幼局的孩子们都喜欢他。奴才从前也没见他做过这些,想来是瞧上大司马家的姑娘了。”
大司马的嫡女,从前的昭王妃。
傅臻看着手中的试卷,陷入了沉思。
隔几日是外场武试,武官终究要上战场,傅臻对此非常重视,当日傅臻、沈?R、大司马、夏官府的几名将军皆在看台观试。
民间不乏文武双全之人,台下的武举考生有的是江湖镖师出身,也有家中开武馆的,出身时将门世家的子弟也有不少。
等到檀枭出场时,台上几名考官面上虽不显,心中却暗暗大惊,连大司马都捏紧了拳头。
神机局的督卫,所到之处抄家枭首,寸草不生!这几年来多少世家栽在他手里,又有多少权贵提防着他。
这些人为皇帝办事,品阶虽不高,可他有侦察缉捕百官的职权,名号说出去十足震慑,完全没有参与武考的必要。
大司马暗暗瞥了眼皇帝的神色,依旧一脸正色,肃穆威严,并无其他表情。
皇帝向来刚直整肃、秉公处事,尤其是首届科考,绝无可能为自己人谋私,檀枭是皇帝的人,且以他的本事,便是直接封将军,朝中都无人敢置喙,有什么必要从县试一步步考上来?武考耗时又耗力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鼓声一响,大司马敛下惊疑的神色,将视线放回台上。
檀枭的武功深不可测,此前县试和乡试都是藏拙,怕被人瞧出来,平添不必要的波澜,今日的殿试才是他需要不遗余力去展示的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