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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雾“唔”了一声,想抬头却觉得脑袋灌铅一样沉重。
听见许多的脚步声,大抵是打雪仗的大家回来了。
孟祁然手背来探她额头,惊讶:“你怎么发烧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缓慢地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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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弗渊被电话吵醒,看时间是在凌晨一点钟。
下楼时茶室里牌局还在继续,孟弗渊正犹豫是否过去打声招呼,母亲祁琳提着茶壶出来了。
“弗渊?你不是睡了吗?”祁琳见他穿戴整齐,微讶,“这么晚准备出门?”
“去接祁然和清雾。”
“祁然不是说叫代驾吗?”
“没叫到。清雾发烧了,怕拖久了耽误。”
今天腊月二十八,下雪天的凌晨,又是鸟不拉屎的山上,没哪个代驾会这样敬业。
“清雾发烧了?!”
孟弗渊做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祁琳急忙捂了一下嘴,往茶室里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,“不严重吧?”
“我先去看看,确定情况以后您再告诉陈叔叔他们。”
孟弗渊问过孟祁然,但他那儿没体温计,也不确定究竟烧到了多少度。
祁琳点头,“那你快去……祁然这个人,怎么办事这么不靠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