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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?囱Ш鼍踝约合衷诳吹降牧侄?,和悬案组办公室外面初见时的不是同一个人了。那刻意收敛起锋芒的低调神情正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镜片后如同尖刀的锐利目光。
看来对方辉煌的履历并非徒有虚名,唐?囱О蛋涤跆尽J范映ぐ阉?调任悬案组,但并未给他提供林冬的个人信息,只告诉他是个有本事的前辈,要他踏踏实实跟人学。
林冬的背景资料是他自己用权限登录系统查的,当时真给他这个省公安学院毕业的本科生一记重击:林冬毕业于有“警校清华”之称的人民公安大学,与公安部众多高层同为校友;保研直升,获得侦察与反恐学院的刑事侦察学博士研究生学位;学警期间年年拿国家奖学金,曾公派至加拿大哥伦比亚省司法学院留学;他本可以留在首都进入市局涉外部门从此平步青云,却最终选择回到家乡,从基层刑侦工作做起,一步一个脚印地干成全省系统里最年轻的刑侦支队长。
沿海城市经济发达,走私贩/毒凶杀等恶性案件发生率较高,林冬参与过多起大案要案的调查侦破。他履历上那堆集体二等功、个人二等功的嘉奖,看得唐?囱а刍ㄧ月摇H欢?一切的辉煌都在两年前戛然而止,林冬被停职审查,从此履历再无更新。
出于好奇,唐?囱Т蛱?了一圈,才知道林冬就是那个队员遇害而被上面抹了的刑侦支队长。只是事发时他还在机场派出所工作,具体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,就知道他老爹加入专案组连着好几个礼拜没见人影。
有传言说,是林冬的贪功冒进害死了自己的队员,唐?囱Щ乖?为自己要到这样的人手底下工作而揪了把心。可接触下来他又觉得,以林冬这种稳稳当当的性格,该不会为了加官进爵就把自己的战友们往车轱辘底下送。
现在,他看着眼神坚定的组长,胸中蓦地升起份信任感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“我们也曾怀疑过死者家属买凶/杀人,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。”
李永亮轻叩夹烟的手指,“没有大额的资金转出记录,虽然说那个时候网络不发达,有可能是现金交易,但我们也没查到死者或者他妻子名下的存款有异样变动。”
林冬想了想,问:“死者的妻子后来再婚了么?”
李永亮顿时怔了怔,起身说:“这我真不知道,等会儿啊,我找人给查一下。”
趁他出门去找人查民政系统的记录,唐?囱?小声跟林冬说:“组长,你怀疑是死者的妻子出轨,然后和情夫合谋杀人?”
“李队他们当时怀疑妻子杀害家暴丈夫是正确的思路,但是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――”林冬说着从手机上调出卷宗上的尸检记录,“死者左侧第五肋骨被切断,小唐,你知道切断这根骨头需要多大的力气么?在有锋利凶器的前提下,还得要大约一百公斤的力道。成年男子的体重大约在六七十公斤,加上腕力,你可以,我可以,李队也可以,但是一个从事办公室文职的女人?”他摇了摇头,“她一个人绝对做不到,除非是受过特种军事化训练。”
“组长你可别小看女人的力气,我妈在家剁白斩鸡那简直――手起刀落。”唐?囱П咚当弑然?。
每次他爸一连好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他妈就剁白斩鸡出气。那气势,要他爸看见绝得跪搓衣板求原谅。
“斩有冲力做辅助,就相当于回旋踢,力量来自身体的转动,可以对对手造成六百公斤以上的打击。但法医报告上说的是,凶器与断骨创面夹角为四十度,是刺进去的。”
林冬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支笔,垂直顶到唐?囱У男乜谏希?位置正好是死者胸腔上的伤口那处,也正对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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