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鸭

第5章 鹰嘴岩狂欢夜：跨越身份的热血欢歌（第1页）

鹰嘴岩狂欢夜：跨越身份的热血欢歌

篝火噼啪爆开火星，将山洞岩壁染成跳动的橙红色。八路军战士们突然齐刷刷地挺直腰板，一营长挥动手臂，激昂的歌声如洪钟般响起：“革命军人个个要牢记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！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，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……”整齐的和声撞在岩壁上，惊飞了洞口树梢的夜鸟。

“来劲！”刘老鬼把酒碗往石桌上重重一磕，震得花生米都蹦了起来。还没等他吆喝，另一群战士突然扯开嗓子吼起《大刀进行曲》：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！全国武装的弟兄们！抗战的一天来到了……”声浪裹挟着愤怒与豪情，山洞里的空气都跟着震颤。

这边歌声未歇，铁道游击队的旋律又轻快响起。战士们拍着大腿打节奏，几个小战士还模仿火车“况且况且”的声音，逗得女兵们笑弯了腰。反观来自翡翠岛的男女兵，早就手拉手围成圆圈，踩着篝火迸溅的火星蹦跳。有人随手折了根树枝当火把，高举着边跑边喊，火光映得他们脸上的汗珠亮晶晶的。

“咱这叫军民联欢！”一营长抹了把额头的汗，站到石块上大声讲话。刘老鬼突然从人群里探出半截身子，花白胡子一抖：“拉倒吧！我们是匪！得叫军匪联欢！”他故意把“匪”字咬得又重又响，惹得陈阿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差点把嘴里的烤肉喷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贞子、惠子几个日本媳妇挤到人群前，惠子红着脸比划：“我们……我们想跳家乡的舞。”话没说完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，几个八路军战士皱起眉头。“不行！”有人脱口而出，“不能给鬼子宣传！”

贞子急得直摆手：“不是战舞！是……是庆祝丰收的舞！”但战士们依然警惕地盯着她们。关键时刻，小奶娃突然从郭雅琴怀里蹦出来，肉乎乎的小手一挥，半空中“唰”地展开一幅樱花纷飞的画卷：“她们不会搞破坏！我盯着呢！”

“那……跳交谊舞总行吧？”刘老鬼拄着拐杖摇摇晃晃站起来，酒气冲天，“老子当年在城里舞厅可是一把好手！”说着，他一把拽过陈阿牛，又冲奇葩和奇遇勾了勾手指：“来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风雅！”

山洞里顿时乱作一团。刘老鬼搂着小红转得晕头转向，皮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；陈阿牛被五个媳妇围着，像只笨拙的大熊；奇葩踩着奇遇的皮鞋尖，笑得直不起腰。而女兵们早已两两结对，学着舞步旋转，裙摆扬起阵阵香风。

“战士们不许喝酒！”一营长板着脸大喊，却被刘老鬼怼了回去：“清酒度数低，抿两口提提神！”“清酒也不行！”“那红酒？”“红酒也不行！”最后众人只好端起小奶娃变出来的桂花蜜水，碰杯时依然笑得前仰后合。

反观土匪们可就没这么多规矩了。有人直接抱着酒坛仰头痛饮，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衣襟；有人扯着嗓子划拳，“五魁首啊！八匹马啊！”的喊声震得岩壁簌簌落灰。不知谁从陈阿牛的空间里翻出留声机，爵士乐一响起，几个土匪搂着媳妇跳起了扭扭舞，夸张的动作引得战士们纷纷鼓掌叫好。

夜渐深，篝火渐渐矮下去，但笑声仍在鹰嘴岩的山谷间回荡。八路军战士腰间的刺刀与土匪们别着的短枪，此刻都安静地沉睡在主人身旁，共同见证着这场跨越身份的狂欢。月光顺着洞口倾泻而下，为相拥而舞的众人镀上一层银边——或许明天，他们又将奔赴战场浴血厮杀，但今夜，所有的隔阂都在歌声与舞步中，化作了滚烫的战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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