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鸭

第1章（第2页）

3、没改完，改一章我会解锁一章，所以不要问后面为什么锁了。

4、……这个文，年纪太轻的姑娘，不建议看。

感情一事，不是纯粹的是非对错。生活是用来幻灭的，且幻灭以后重生的。混沌到了极致，反倒能看得清楚。

现在，我想透彻了，所有的骂我都能承得住。但我不希望我自我表达的意愿，伤害到一些对爱情和生活尚且抱有无上憧憬的姑娘。

[楔子]

据说人的记忆，到五岁才真正开始。

杨静不以为然。

她时常在半梦半醒间想起那个黄昏，夕阳橙红，照在凉席上，两条光.裸的身子蛆虫一样交叠蠕动。孙丽从齿缝间逸出半是痛苦半是极乐的呻.吟，一抬眼看见她正呆愣愣站在布帘后面，咧开红唇冲她笑了一声。

杨静那时三岁，如今十三岁。孙丽死了，她没落一滴泪，她觉得死了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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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对门女孩

旦城进入四月，阴雨绵绵。雨中的筒子楼像条长了皮癣的灰狗，伏在蒙蒙的雾中。

杨启程在摊子上买了三根油条，边吃边走进灰狗的嘴里。

他打了通宵的牌，手气不错，散局时一清点，赢了三百。

刚到四楼，听见走廊里吵吵嚷嚷。